清晨六点,富里揉着眼睛推开马场围栏门,草叶上的露水还没干透,就看见远处两匹陌生的纯血马正悠闲地啃着苜蓿——一匹银鬃黑身,另一匹腿长得离谱,像刚从赛马广告里走出来。他愣了三秒,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摸出手机翻账单。
上个月刚付完兽医团队季度费,饲料供应商又发来涨价通知,现在连马厩清洁机器人都开始按小时计费了。而这两匹新来的,光看肌肉线条就知道不是便宜货。富里站在原地没动,手指在屏幕上下滑,数字一路滚到五位数,比他在电竞比赛里见过的对手血条还长——而且那血条至少还能打掉,这账单只会越叠越高。
其实他早该想到的。前天深夜训练完回房,听见经纪人电话里压低声音说“那批马下周到”,他还以为是玩笑。毕竟他主业是打职业联赛,副业才是当马主,结果现在副业开支快赶上主队薪资了。可偏偏每次看到马儿们在晨光里扬蹄奔跑的样子,他又说不出“退回去”三个字。
马场老员工阿Ken叼着草根走过来,瞥了眼新马,啧了一声:“这腿型,跑1600米能压秒。”富里没接话,只是默默把手机塞回兜里,转身去仓库拿新订的进口蹄铁。他知道,自己根本没法对这些四条腿的“队友”说不——它们不会打游戏,但跑起来时那种纯粹的速度感,比任何操作连招都让他心跳加速。
中午太阳升起来,富里坐在围栏边啃冷三明治,看着新马和老马混在一起慢跑。风吹过马鬃,带起一阵细碎的金光。他忽然想起昨天直播时粉丝问:“你图啥啊?又不靠赛马赚钱。”他当时笑而不答。现在他明白了:可能就是图这一刻吧——全世界都在算KPI,只有这儿,时间只用来等一匹马跑完它的圈。
只是……下乐鱼体育下载个月信用卡账单出来的时候,估计连马都会替他叹气。
